風、月與劍 · 第10章
作為同盟的最後
隔天早晨。
…長。
瑟樂芬
…團長！
團長，快起來！
托托
咕嚕！
發生什麼事了？
瑟樂芬
霏師姐…霏師姐她…！
霏？怎麼了？
凌
……不見了。
只留下一張紙條。
霏
給凌、瑟樂芬、托托，還有團長。
臨時同盟到此為止。
現在只剩下天和仙，沒有維持臨時同盟的理由了。
而且我不喜歡以多欺少。
所以，她們兩個人由我一個人來對付。
等我贏了就會回去，畢竟我們之間還有事情沒解決。
所以別擔心，等我回來吧。
…寫完才發現紙還有多，就寫點想說的話吧？
瑟樂芬，記得少吃點點心、少睡點覺、努力修練。
托托，你要嚴格一點，如果瑟樂芬走偏了，你得在旁邊糾正她。
團長，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很短，但卻讓人回味無窮。下次見面我再跟你說天問的事。
最後是凌。
…真難。
想說的話太多了，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所以我只說兩句話。
能久違地見到你，我很高興。
沒能留下一句道別就離開，對不起。
最後…
凌
要好好保重…
這樣就是三句了嗎，霏。
而且明明說會回來的，為什麼寫得像在告別一樣…
瑟樂芬
她一定是去了東邊竹林，我們也快點追上去吧！
凌
……
瑟樂芬
凌師姐…！
托托
咕嚕…！
你想怎麼做，凌？
凌
我……
天
…來了嗎？
仙
其他人去哪裡了？
霏
這個嘛，有一些原因。
就由我一個人來對付你們兩個吧。
天
一個人對付我們兩個？真是傲慢的傢伙…！
霏
和高手切磋是最好的修行！
我怎麼能把這寶貴的機會讓給別人。
仙
哼嗯…
既然如此，那剛剛抵達的各位又是怎麼回事？
霏
什麼…？
瑟樂芬
霏師姐！
托托
咕嚕！
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
霏
瑟樂芬？托托？團長…！
你們怎麼來了？我明明在紙條上寫了…
凌
你說臨時同盟結束了是吧？
霏
…凌。
凌
但那只是你的主張。
當初結成臨時同盟時，你說過是到這件事解決為止的。
也就是說，臨時同盟依然有效。
霏
哈！
天
…話都說完了嗎？
霏
嗯，謝謝你等我。
仙
所以是要五個人一起上嗎？但只要我跟天姊聯手…
霏
不，只有我跟凌，我們兩個來對付你們。
凌
以多欺少可不是風月堂的作風。
還有，霏。等這件事結束後，你知道的吧？
霏
我跟你們之間的事也得解決，我知道。
能不斷跟強者交手…
我還真是個幸福的人啊。
天
仙！
仙
好的，天姊。
凌
來了，準備迎戰吧。
霏
好，總之…
先把眼前的敵人打倒吧！
天
…我們輸了。
敗者無話可說。
要殺要剮都隨便你們。
仙
沒錯，我的意見和姊姊一樣。
不管是對我們XX也好、●●也好、■■也好，都隨你們的便。
天
嗯…？
瑟樂芬
凌師姐？你怎麼突然摀住耳朵？
托托
咕嚕？
凌
小、小孩子不能聽…！
天
仙…？那樣有點…
仙
天姊也說過了吧？敗者是無話可說的。
就算我們哭喊著不要，也會被●●然後●●…
天
……！
仙
一整晚都被XX、●●…失去意識後還會被■■…！
凌
……！
仙
無論要對我們做什麼，霏，都隨你的便吧。
霏
…哈哈！
也對，沒錯！你們說過如果我贏了，什麼都聽我的對吧？
天&仙
……
霏
既然如此，下次再來跟我切磋吧。
天
…什麼？
仙
嗯？
霏
跟高手切磋能領悟到很多東西。
我想和變得更強的你們交手，到時候我也一定會變得更強！
仙
…你最好想清楚，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
能隨心所欲地對天姊●●的機會。
天
仙？你從剛剛開始是不是就在煽風點火？
霏
不，我的想法不會改變。能夠切磋我就滿足了。
還有你們父親的事。
霏跪了下來。
霏
如果白龍門的門主是因為我才放棄武道的，我很抱歉。
天
……！
仙
…你還記得我們的父親嗎？
霏
當然，白龍門的門主可是屈指可數的高手。
沒想到他會放棄武道…
老實說，我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
仙
……
霏
對我來說，唯獨天問、唯獨武道，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但如果能用其他方式來贖罪的話…
天
夠了。
霏
嗯？
天
…只要你還記得就夠了。
仙
呵呵，是因為拼盡了全力的關係嗎？
總覺得…
總覺得心情輕鬆了許多呢…
看著天和仙離去，霏轉過身來。
霏
現在該來解決剩下的事了。
凌
我再說一次，霏。乖乖跟我們回東大陸去吧。
瑟樂芬
沒、沒錯，霏師姐，跟我們一起走吧。
托托
咕嚕…！
瑟樂芬
我們會好好跟堂主說的！所以…
霏
不管問幾次，我的答案都不會改變。
我拒絕。
瑟樂芬
怎麼會…！
托托
咕嚕嚕嚕…
凌
…果然不出所料。
瑟樂芬、托托。
瑟樂芬
嗯？
托托
咕嚕？
凌
對不起。
凌揮了揮手，瑟樂芬和托托便倒了下去。
瑟樂芬、托托…？凌，這到底是…
凌
我點了他們的穴，他們只是睡著而已，請不用擔心。
霏
…你這是在做什麼？
凌
瑟樂芬和托托收到的指令，是把霏，也就是你帶回去。
但我收到的指令…不。
花鳥風月的白月收到的指令並不相同。
花鳥風月？
霏
堂主的直屬祕密機構花鳥風月…！
我只聽過傳聞，沒想到真的存在啊。
凌
霏，不論生死把你帶到堂主面前，這就是我接到的指令內容。
所以我最後再問一次。
霏，乖乖交出天問書跟我走吧，否則…
霏
夠了。
凌，你明明早就知道我會說什麼了。
凌
…是啊。
你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霏
明知故問這點還真像你的作風。
跟以前一模一樣，一點都沒變。
凌
團長。
事到如今很抱歉，但接下來是我們之間的問題了。
能請你裝作沒看到，自己回NOA去嗎？
不，這我辦不到。
凌
…嗯？
瑟樂芬
如果凌師姐和霏師姐真的要拔刀相向的時候。
到時候，團長要幫我阻止她們兩位。
不讓任何人受傷。
我接下了瑟樂芬的委託。
要我阻止你們兩個，不要讓任何人受傷。
霏
…這傢伙，真是愛多管閒事。
我本來是不該插手你們兩人的事的。
但如果你們想取對方性命，我就會出面阻止。
凌
……
因為這是我從瑟樂芬那裡接下的委託。
霏
既然如此，那團長就更沒必要插手了。
因為這只是一場對練。
凌
…你好像搞錯了什麼，霏。這可不是什麼對練。
我不是說過了嗎？不論生死，我都要把你帶到堂主面前。
霏
那是建立在你打贏我的前提上吧。
但我會贏！
凌
…還真是傲慢呢。
霏
傲慢？不，這是自信，而且是有根據的。
凌
能請問你的根據來源是什麼嗎？
霏
往上看。
霏
恰到好處的雲、涼爽的微風、高掛的明月…
這是我至今看過最棒的天空了…！
我問你，蒼天啊！
我，霏！會在這裡吞下敗仗嗎？
凌
……
霏
…哈哈！你看，凌！
蒼天並沒有回答我會失敗。
這不就代表著我會贏嗎？
凌
…真是浪費時間。
霏
這就看你怎麼想了。
凌
風月堂的堂弟子、兒童班的老師，還有…
花鳥風月的白月，凌。
逃亡者霏，不論生死我都會把你帶到堂主面前。
霏
天問派臨時師父，即將將天問發揚光大之人。
東方第一劍、西方第一劍，還有…
大陸第一劍，霏！
放馬過來吧，凌！
兩人的劍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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