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研究 · 第9章
消失的杰克
克温
真的有这种方法吗？少爷？
亨利
我必须履行家主的义务，守护家族。
无论必须付出什么代价。
克温与莉莉感受到亨利话中的寒意，慌张地大喊。
莉莉
亨利先生！你想做什么？
克温
少爷！冷静点！你该不会是想做那件事吧？
亨利猛然起身，打开抽屉。
克温
等一下！少爷，有话好——
克温紧张地以为亨利要拿出武器，他取出的却是一把钥匙。
亨利
研究所正门的钥匙只有杰克所长持有。
不过宅邸逃生通道的钥匙由我保管。
我会和我的人偶在正门引发骚动，请各位趁机潜入。
克温
少爷？
亨利
我们家族制造了巴斯克维尔猎犬，却仍能得到宽恕，是有原因的。
正是因为有一位义士存在。
莉莉
山缪·巴斯克维尔？
亨利
没错。
克温
我懂了！山缪·巴斯克维尔带头讨伐巴斯克维尔猎犬，才拯救了家族！
所以只要少爷和我们一起抓住杰克所长就行了吧？
亨利
是的，这才是我原本想寄出的真正的委托。
各位愿意和我一起拯救巴斯克维尔家族吗？
克温
当然！我们一起拯救瑞秋！
亨利
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亨利向克温伸手，克温用力握住他的手。
亨利
教授与莉莉也请多多指教。
教授默默接受亨利的握手。接着，亨利向莉莉伸出手。
莉莉
亨利先生，山缪·巴斯克维尔拯救家族后…
亨利
我知道，也已经做好了觉悟。
早在寄出委托书前就做好了。
我只有一个请求。即使我遭遇不测…
也请各位记得巴斯克维尔家族是无辜的，并为此作证。
莉莉咬紧嘴唇，握住亨利的手。
莉莉
我会记得，如同当年的山缪·巴斯克维尔…巴斯克维尔家族中也曾有人试图拯救孩子。
亨利
…这样就足够了。
亨利扳动家主房内书柜的把手。
书柜伴随沉重的声响敞开，露出内部陈列着人偶的空间。
亨利
我曾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到来…
但同时，我也一直等待着这一刻。走吧。
巴斯克维尔警卫
家主？发生什么事了？
亨利
杰克所长危害家族已久。
既然始终无人纠正，我将以家主身分亲自处理。
若不让开，我就强行进入。
巴斯克维尔佣兵
这份薪水还真不好赚，连这种事都得做。
…准备战斗！
亨利
各位前往约定的通道，这里交给我。
克温
你真的没问题吗？
亨利
即使有问题，我也会设法完成，请不必担心。祝各位好运。
克温
嗯，你也要小心！
克温与莉莉消失后，亨利叹了口气。
巴斯克维尔佣兵
看来你很喜欢把事情变复杂。
亨利
即使如此，彼此都该尽好自己的职责。各位，我们开始吧。
亨利替他们争取时间，克温则打开了秘密通道的门。
克温
好了！门开了！快走吧！
就在此时，伴随人的呐喊声，人偶零件相互碰撞的铿锵声响彻四周。
莉莉
…亨利先生不会有事吧？
克温
我们只能相信他。再快一点！
克温在通道中奔跑，差点被挡住去路的某样东西绊倒。
克温
哇！这是什么！
莉莉
是人偶的零件！
人偶们正从通道另一头步履蹒跚地走来。
克温
原来如此…我就觉得奇怪，怎么会没人把守。
克温意气风发地甩响鞭子。
克温
从第一天看到你们，我就觉得不顺眼！
克温以闪电般的动作挥下鞭子。
人偶当场滚倒在地。
换作是人，早就被克温的气势吓得慌张或后退了。
但人偶们依循受命的任务，扑向克温。
克温
你们这些家伙！
喀嚓！
克温的鞭子每次划破空气，人偶便碎裂倒地。
克温
莉莉！教授！我没办法保护妳们！自己想办法活下来！
莉莉
嘿咻！
人偶挨了莉莉挥下的兔子先生一击，名副其实地碎成了残骸。
上半身不知去向、只剩双腿的人偶摇晃几步后倒在地上。
那画面暴力得就连不可能感到恐惧的人偶，都像是颤抖了一下。
莉莉
嗯？所长刚才说什么？
克温
呃，嗯。没什么。我只是问教授要不要紧。
M教授
这点程度不算什么。
教授面前也倒着许多人偶。
M教授
看来这些人偶还只是半成品。
克温
只有我在担心，突然觉得有点丢脸。
M教授
但我认为那正是克温的魅力。
三人从容解决人偶时，尖锐的惨叫声响彻四周。
第一次听见如此凄厉的惨叫，克温与莉莉不自觉地摀住耳朵。
克温
野兽的吼叫声…？
莉莉
听起来就像有人遭到拷问时发出的惨叫…
克温与莉莉同时想到了相同的事。
克温
可恶！快点！
莉莉
嗯！
两人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竭尽全力奔向秘密通道的尽头。
克温
瑞秋！！
瑞秋失去意识，浑身瘫软。
杰克正在仓库地板上焦急地收拾某样东西。
克温
住手！杰克·史泰普顿！我们已经知道你的阴谋了！放开瑞秋！
杰克
找到了！
杰克对克温的喊叫充耳不闻，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
那是克温交给瑞秋的布偶。
克温
没听见吗？放开瑞秋！
莉莉
你的阴谋已经曝光了！
即使如此，亨利先生也决定反抗你！
杰克
当成笑话倒是满有趣的，贝克街的几位假侦探小姐。
杰克出言嘲笑，仓库里又有人偶现身。
克温
又是人偶？从刚才就一直打，我都腻了。
莉莉
别抱怨了！所长！我们得救瑞秋！
克温
喝啊啊啊！
人偶遭克温一击，伴随沉重的声响倒下。
克温
解决了！
莉莉
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所长！
杰克带着失去意识的瑞秋消失在深处。
克温
那个大叔还真不懂得放弃！看来得让他的屁股着一次火了？！
克温正要追上去，倒下的人偶却发出不祥的运转声，开始迸出火花。
M教授
那是自爆人偶！快退后。
教授不只出声警告。
下一刻，莉莉与克温就被教授的包包撞飞，在地上翻滚。
克温
咳！咳！莉莉，妳没事吧？教授呢？
莉莉
嗯，多亏教授…教授，妳没事吗？
教授阖上包包后，阴森的声音响彻四周。
M教授
如妳所见，我没事。不过通道已经被堵住了。
方才人偶自爆造成仓库坍塌，连通道也被堵住。
三人一脸不甘地望着眼前景象，此时亨利跑了过来。
亨利
我听见爆炸声，各位没事吗？
莉莉
没事！亨利先生呢？
亨利
如各位所见，我没事。
杰克所长的人偶也加入战斗时，我一度以为大事不妙。
但人偶很快又返回地下室。
看到那模样，我猜它们是去阻止各位。
亨利环顾一片狼藉的仓库内部。
亨利
我本来想来支持，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克温
我们得赶快救出瑞秋！不知道那个杰克所长会对她做什么。
莉莉
这条通道通往哪里？
亨利
我现在带各位过去。
在亨利带领下，克温一行人朝杰克逃走的出口前进。
克温
果然晚了一步。
通道通往宅邸外围的荒野。
门已经损坏，地上留有无数脚印。
那些脚印一路延伸至雾气弥漫的荒野。
莉莉
所长！这可不是一、两双脚印而已耶？
亨利
看来他手中还有一些人偶。
亨利望着荒野的方向说道。
亨利
这里一年四季都笼罩在雾气中。
M教授
真巧。居民听见可怕野兽吼叫声的地方，看来就是这里吧？
亨利
我也听过那个传闻，但那里只是片无人居住的荒野。
要追捕他，我们似乎需要做好准备。
克温
可是瑞秋…！
亨利
他的目的并不是杀死瑞秋。
想到那个孩子将承受的痛苦，我也很难受…
但若我们失败，就再也没人能救那个孩子。
我们做好准备再追上去吧。
面对亨利的劝说，克温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莉莉
我们也会帮忙到底。
亨利
谢谢。等我处理好家族内部的事，便开始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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